2012年5月27日星期日

流浪



馬鞍山有這樣的一個地方,是流浪貓的根據地。

最初告訴我這裏的,是媽媽。有次她路經這裏,看到貓貓一隻隻攤在石楷上曬太陽,寫意得很。路人經過總會逗逗牠們玩,好心人會在下午四時到來餵食,這些流浪貓可真有運。於是每逄有時間,我都會到到這裏,探望牠們。

在草叢中,有人架起了一把傘子,把食物放在盒子裏,貓餓了,便會自動自覺走進去,吃吃東西,休休息。只是當下雨的日子,牠們會狼狽點,因為聽說有些生了小孩,要照顧牠們可真不易。

流浪是自由的,貓因為人而變得寫意,有時想想,偏偏人對人,卻少了點同情。

2012年2月19日星期日

在草地上


 草地,是一種情意結。
 從前就想,星期日是很應該在草地上過的。
 孩子時期落空的夢,若不希望成為夢魘,還需靠自己圓夢。
 我放棄了追逐的勞,放低星期一至五積聚而來的累,
 還原一個自己,最真實的本我。
 雖然有人說這很傻。

 在草地上的,
 都是在生活的人,而不是過活着,
 光想便令人興奮。
 有時我會做這樣的思考,
 究竟我們不斷工作的同時,那些報酬換來多大快樂 ? 
 買了一個很愛很愛的袋子,開心是夠用上一星期吧,
 但轉眼便因情感不能抒發空自惆悵多於一星期。
 這道數學題根本就不該是這樣算的。

 我也在想,錢財只是一種生活品,而不是食糧,
 即使吃了它,也不見得會是真心的快樂。
 但我們還是苦苦追求了。
 我開始把自己稱為 餘人,
 想的會被視為多餘,做的,也不能倖免。

 在草地上,我釋放了,
 我挑了一本書伴坐,在稍微濕潤的青草地上,
 平放雙腳成大字型的坐,
 旁邊都是小孩子,
 在追逐、玩耍、奔跑、吹肥皂泡,
 天真的人兒在做天真的事,
 這畫面是我近日看過最對的配對。

 有一個小嬰兒在爬,她的父母坐在一旁但笑不語,
 多放心的樣子,哪怕小孩們無視她,仍然橫衝直撞。
 彷彿草地是一個保護網,坐在其上,滿是安全的感覺 ,和危險絲毫拉不了關係。

 香港有這樣的一個草地,不算奢侈,
 最可怕的是,有一群人甘願花上至少兩小時在這裡無所事事,跟天地花草談談情,
 這才是最令人匪夷所思的,
 我得幸是其中一人。


2012年2月18日星期六

對,不對


我快要再見你了,我竟然感到恐懼。
你沒有罪,只是我不安。
因為對於你,我曾經選擇了缺席。
只是傷口本來淡化了,幾近消磨,
我不知為何,又把它割破了,
彷如病態,無藥可施。

昨天朋友跟我說 : 不要說沒所謂,很明顯其實你是有所謂的。
那一刻我是想把自己給宰掉了,
多虛偽,偏偏我不自覺的成為了這樣的人。
我有點惱恨自己,請見諒我撒謊不是因為要暪騙對方,
其實只希望欺騙自己,
把自己美化,給自己留一個良好的形象。
我,不過是希望和內心的那個人交個朋友,
誰知成就了謊言。

我很怕再看見你,但我又明白看見你是人生的重大意義,
我不希望是逃兵,我希望解釋,
我希望問問你的近況,我希望……

或者我只需要看看你一眼便足夠了,我最怕的不是相見,
是相對無言。

2011年12月28日星期三

花花

想起四月時,本着玩玩的心態替出嫁的姐姐弄花球及襟花,想不到竟然認真起來,這半年間,已替六對新人服務了。


我覺得上天是愛念我了,給我一些小天份,也給我一些實踐的机會。雖然我不是每次都弄得漂亮,但至少我是用了心的。

前些天弄了一個白色主色的襟花,其實應該加些綠的,但就是一路拼就覺得白色真的美,結果不可收拾地加了不同白的花了。出來效果是高雅得令人失了神,有些時候,白是一種魔法,把人給凝住了。


很愛中間那些淡綠色的小葉,我弄花球時是絕不容許花專美的,總要加些碎葉,那樣美態才不於過份甜,而是加了些清清的意味。

現在終於明白自家小製作的難處,就是要搜購較便宜但質素又不會太劣的貨品,我每次都要到旺角走遍數間店格價和找款。聽聞廣州有個大型的絲花市場,真的很想找天去逛逛,再發發事業夢。

2011年12月26日星期一

THE FIRST ENTRY



        是的,在2011年的聖誕節後的拆禮物天,開了一個新的日記網址。
沒有什麼特別原因,只是因為舊的網址內容多了,又沒有時間分類整理,
於是開一個新的網址,寫一點不一樣的東西,探索不一樣和昔日從不了解的自己。

        我今天應該是做功課的,讀了個短期的教師專業進修課程,有關特殊教育。
很抱歉,下班後上課的日子太辛苦了,課也沒有心机聽,功課就更是令我無奈。
要明白對着小學生的勞累是無止境的,工作不是我不願意做,只是再熱心的人,累了還是會沮喪的。
     
       教書只是為錢是很傻的事,所以我從不明白有誰會因錢而當教師,至少我會選擇不對人好了。說這些,不過是吐點心聲。

        前天平安夜被朋友邀請結伴看了一套電影- "Sarah 's key",中文譯名倒是忘記了,內容是沉重的,要看的便看,我是覺得看了你會不自覺的想起某些收藏在你內心,翻不得的人和事。最大感受是最後一幕那男人因聽了小女孩的名字和亡母相同而哽咽。從來覺得男人哭是挺感人的,一來少見,二來要讓男人掀動情感並表露人前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但那一幕卻很美,我們曾經以為很了解的某些人,到頭來,過了若干年,才明白那種所謂了解,是何其膚淺,那曾相伴而親密的人,又是何其陌生。我們沒有了解過對方,那種掛念、愛或恨,又是何等詭異的程度。

        2011年我重拾了一些關係,也拋棄了一些關係。喜哀交雜,要放手不是容易,更遑論重新展開。數天前,我用我最愛的文字方式分別跟她們溝通了,得到了不一樣的答覆或回應。我有時會有點恨自己的堅持,想更灑脫一點。我跟其中一個說了,相識了十多年,卻不相知,至少當時我們疏遠是源於一種不信任,那麼我們在2012年重新了解,重新相知。同樣地,因為相知過、了解過、親暱過,我跟另一個她無法子繼續維繫了,我是鐵了心,那種勁是連我自己也嚇倒了。我從沒想過會有這種勁兒。只是,以回憶去維繫的這一段感情,反倒比面對面更令我窩心自在。

        我們都手握無數的匙,有些門要關了,便不容得不鎖上。我們根本無法控制外界的雨雪粉飛,若只堅執開啟,難保回憶不會被弄得個粉碎。人生嘛,根本用不着寧為玉碎。